林后十三章十四节很强的证明,神格的三一,不是为着人在道理上领会系统的神学,乃是为着神在祂的三一里,把自己分赐到所拣选并救赎的人里面。在圣经中,神圣三一从未仅仅当作道理启示人,总是在说到神与祂的造物,特别与祂所造的人,尤其是与祂所拣选并救赎之人的关系时,才启示或说到。在说到神创造的神圣启示里,所使用的头一个称呼,以罗欣(Elohim),在希伯来文里是多数的,(创一1,)含示这位为人创造天地的神乃是三一的,祂在祂的三一里创造宇宙。在说到神照着自己的形像、按着自己的样式造人时,祂用复数代名词“我们”和“我们的”来指自己,以说到祂的三一,(创一26,)并且含示祂要与人成为一,并在祂的三一里,藉着人彰显祂自己。在创世记三章二十二节,十一章七节,以赛亚六章八节,祂说到与人并与祂选民的关系时,也一再称自己为“我们。”
为了救赎堕落的人,使祂仍有地位与人成为一,神就在子里,并藉着灵,(路一31~35,)成为肉体(约一1,14)来作人;又在子里,(路二49,)并凭着灵,(路四1,太十二28,)在地上过为人的生活。在主地上职事的起头,父用灵膏子,(太三16~17,路四18,)为要临到人,并带人归祂。主在肉体里钉十字架,又复活成为赐生命的灵(林前十五45)以前,用明言向门徒揭示祂奥秘的三一,(约十四~十七,)说到子在父里面,父在子里面,(约十四9~11,)灵是子的化身,(约十四16~20,)这三者同时并存、互相内在,与信徒同住,给祂们享受;(约十四23,十七21~23;)又说到凡父所有都是子的,凡子所得全由灵领受,而宣示给信徒。(约十六13~15。)这样的三一是完全为着经过过程的神,将自己分赐到祂的信徒里面,(约十四17,20,十五4~5,)使他们在三一神里面成为一,且与三一神成为一。(约十七21~23。)
主复活以后,嘱咐门徒要使万民作祂的门徒,将他们浸入父、子、圣灵的名里。(太二八19。)我们已指出,这就是将信徒带进三一神里,带进与经过过程之神生机的联结里。这位神已经经过了成为肉体、为人生活、钉十字架,并且进入复活。基于这种生机的联结,保罗就在哥林多后书的结语里,以可称颂的神圣三一祝福他们,藉着灵的交通,有分于子的恩与父的爱。在这神圣三一里,父神凭着灵神的恩赐,藉着主(子神)的职事,在召会(基督的身体)的众肢体里,运行一切的事。(林前十二4~6。)
以弗所书所启示的三一神
整本以弗所书的神圣启示,说到召会这基督身体的产生、存在、长大、建造和争战,都是由神圣的经纶,就是三一神分赐到基督身体的肢体里所组成的。一章揭示父神如何在永远里拣选并预定这些肢体,(弗一4~5,)子神如何救赎他们,(弗一6~12,)灵神如何作凭质印他们,(弗一13~14,)藉此将祂自己分赐到祂的信徒里面,以形成召会,就是基督的身体,那在万有中充满万有者的丰满。(弗一18~23。)二章给我们看见,在神圣的三一里,所有犹太和外邦的信徒,都在灵神里,藉着子神,得以进到父神面前。(弗二18。)这也指明,甚至在成为肉体、为人生活、钉十字架和复活,这一切的过程之后,三者仍是同时并存、互相内在的。在三章,使徒祷告父神,叫信徒藉着灵神,得以加强到里面的人里,使基督(子神)安家在他们心里。也就是占有他们全人,使他们被充满成为神一切的丰满。(弗三14~19。)这是在基督里的信徒,经历并有分于神圣三一的极点。四章描绘经过过程的神,就是灵、主、父,如何与基督的身体调和,(弗四4~6,)使所有的肢体经历神圣的三一。五章劝勉信徒,要用灵神的歌赞美主(子神),并在我们主耶稣基督(子神)的名里感谢父神。(弗五19~20。)这就是在神的三一里,赞美并感谢经过过程的神,使我们享受这位三一神。六章指示我们,要在主(子神)里得着加力,穿戴父神全副的军装,并取用灵神的剑,从事属灵的争战。(弗六10~11,17。)这就是信徒甚至在属灵的争战中,也经历并享受三一神。
彼得前书与启示录的三一神
使徒彼得在他的著作里,说到父神的拣选、灵神的圣别、以及耶稣基督(子神)之血的救赎,(彼前一2,)也证实神的三一是为着信徒的享受。
使徒约翰也加强神圣三一的启示,使信徒有分于经过过程的三一神。在启示录中,他祝福各地的召会。愿恩典与平安,从那今是昔是以后永是的(父神),和祂宝座前的七灵(灵神),并那忠信的见证人、死人中的首生者、为地上君王元首的耶稣基督(子神),归与他们。(启一4~5。)约翰给众召会的这个祝福,也指明经过过程的三一神,不论是永远之父的一切所是,七倍加强之灵的一切所能,以及受膏之子的一切所得并所达到的,全都是给信徒享受,使他们成为金灯台,作祂团体的见证。(启一9,11,20。)
因此,圣经从创世记到启示录,对神格的三一所有神圣的启示,显然都不是为着神学上的研究,乃是为着叫我们领会,神在祂奥秘且奇妙的三一里,如何将祂自己分赐到祂所拣选的人里面,使我们这些蒙祂拣选、救赎的人,能像保罗在林后十三章十四节对哥林多信徒的祝福所指明的,有分于、经历、享受并得着经过过程的三一神,从今时直到永远。
关于三一神,启示录一章四、五节说,“愿恩典与平安,从那今是昔是以后永是的,从祂宝座前的七灵,并从那忠信的见证人、死人中的首生者、为地上君王元首的耶稣基督,归与你们。”那今是昔是以后永是的,就是永远的父神。神宝座前的七灵,就是神运行的灵,也就是灵神。那对神为忠信的见证人,对召会为死人中的首生者,对世界为地上君王元首的耶稣基督,就是子神。这就是三一神。祂是永远的父神,昔是、今是、以后永是。祂是灵神,为着神的工作是七倍加强的灵。祂是子神,是神的见证人,神的见证,神的彰显;为着召会,新造,是死人中的首生者;为着世界,是地上君王的元首。恩典与平安,乃是从这样一位三一神分赐给众召会。
启示录一章四节的七灵,无疑是神的灵,因为四、五节将其列在三一神中。七既是神工作中、神行动中完整的数字,七灵就必是为着神在地上的行动。在本质和存在上,神的灵是一个;在神行动加强的功用和工作上,神的灵是七倍的。就如撒迦利亚四章二节的灯台,在存在上,是一个竖立的灯台;在功用上,是七盏照耀的灯。
在马太二十八章十九节,三一神的次序是:父、子、圣灵。在这里,次序更改了,神的七灵列在第二位,不在第三位。这启示在堕落召会的黑暗光景中,神七倍的灵功用加强的重要。二章七节、十一节、十七节、二十九节,三章六节、十三节、二十二节,十四章十三节,二十二章十七节,一再强调那灵的说话,证实这点。
大多数的书信开头只题恩典与平安从父和子归与受信者;启示录一章四、五节说恩典与平安从父和子,也从灵分赐给众召会。这也表明在召会的堕落中,为着神的行动,极需神的灵。
形态论、三神论、以及照着圣经对三一神纯正的启示
新约启示我们的神是三一的。历代以来,关于三一出现了三个主要派别的教训:形态论、三神论、以及照着圣经纯正的启示。形态论教导父、子、灵不都是永远的。也不都同时存在,而仅仅是一位神三个暂时的表显。三神论教导父、子、灵是三位神。我们该与形态论无分无关,因那种关于三一的极端观点是异端。教导有三位神也是一大异端。
照着神创造里的自然律,有平衡的律。东西没有两面就不能存在。例如,地球因着两种力而存在:离心力将地球推开,向心力将地球拉回。这是能力的平衡。圣经中一切的真理也有两面。要正确的持守圣经的真理,我们必须持守真理的两面。圣经中对三一神纯正的启示,在形态论和三神论两个极端之间,占着中心的位置。
因为圣经中的真理有两面,三一就有两面:一在三里的一面,和三在一里的一面。形态论是三在一里这面的极端。当然,圣经中有三在一里这面的依据,但走极端的形态论,远超过圣经的限制,忽略甚至废除一在三里的一面。因为形态论越过圣经关于一这面的限制,它在一的极端上就是异端。三神论是相反的极端,三的极端。三神论强调三的一面,越过圣经关于三这面的限制,而忽略一的一面。三神论也有圣经的依据,因为父、子、灵的确是三。但三神论和形态论一样,也越过圣经的限制,成为极端。因此,形态论和三神论都是极端,都是异端。
圣经不在这两个极端上,乃立于中心,见证三一真理的两面。在这件事上,圣经是平衡的。圣经忠于神创造里平衡的原则,是平衡的,并且在中心,不走极端。关于三一神的真理,我们也该平衡,避免形态论和三神论两个异端的极端。
历年来,我释放了许多关于三一神的信息。若将那些信息中的某些句子从上下文中取出,我就好像教导形态论。然而,若将某些别的句子从上下文中取出,我又好像教导三神论。当然,我既不教导形态论,也不教导三神论。
在教导神圣三一上领头的奥古斯丁,有时被指控为形态论,有时又被指控为三神论。因为他教导父、子、灵是一位神,不是三位分开的神,他就被指控为教导形态论。但因为他极力强调神是三—父、子、圣灵—他也被指控为教导三神论。同样,我们指出圣经启示我们的神绝对是一,子甚至称为父,(赛九6,)子也就是那灵,(林前十五45,林后三17,)我们就被不实的指控为教导形态论。但公平且完整的来看我们的著作,显然我们既不是教导形态论,也不是教导三神论,乃是照着圣经教导三一神纯正的启示。
形态论的错谬何在?形态论教导父、子、灵不都是永远的,也不都同时存在。形态论宣称父结束于子的来临,子终止于灵的来临。形态论者说,神格的三者分别存在于三个连续的时期。他们不相信父、子、灵同时并存、互相内在。我们和他们不同,我们相信神格的三者同时并存、互相内在;那就是说,我们相信父、子、灵就素质说,在同样的情形之下,同时都存在。然而,在神圣的经纶里,三者在三个连续的时期里,分别作工且表显出来。但甚至在祂们经纶的工作和表显里,三者就素质说仍是同时并存、互相内在。父在子里且凭着灵拣选我们。(弗一4,彼前一2上。)子同着父且凭着灵为我们完成救赎。(约八29,来九14。)灵就是子,(约十四26,林后三17,)同着父(约十五26)在我们里面作工。祂们的工作与表显是经纶的,但祂们的同时并存和互相内在是永远的。三者就素质说都是永远的。以赛亚九章六节说父是永远的,希伯来一章十二节和七章三节指明子是永远的,希伯来九章十四节说到永远的灵。因此,父、子、灵在祂们的存在上,在祂们的所是上,不是接续的,乃是永远的。
神是独一的,却是三一的—父、子、灵。(太三16~17,二八19,林后十三14,弗二18,三14~16,启一4~5。)神格区别为三,但父、子、灵确实不是三位分开的神。新约明确的告诉我们,神是一位。(林前八4,提前二5。)